我的湘西凤凰之旅(一)
10月底的出游,游记也写了很久了,迟迟未在这儿发,是对自己的文字还缺乏信心。然当初的出游这个网站给了我很大帮助,包括在凤凰也曾得到两位版主的大力帮助,饮水思源,故也希望我的游记给后人一点帮助。
(一)
不知道在心中是先认识了沈从文老先生的文字,还是先印上了那如诗如画千年古镇的美景,总之凤凰在我心里已经盘旋了很久。而离开孩子和老公,独自上路,对我竟是有着些许的期盼,大约是隐隐约约向往着暂时的心灵孤独吧!毕竟已经做了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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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的全职妈妈了。在老公的大力支持和坚决要求下(不放心偶独自一人),我约了一个女伴开始了我的湘西之旅。
凤凰没有飞机也不通火车,如要节约时间可从上海坐飞机到张家界,再转火车到吉首,从吉首再做汽车到凤凰,或直接做汽车到凤凰。因为这次时间较充足,又不打算玩张家界,所以最后选择了做火车,而火车的线路也有两条,一是先到凤凰北面的吉首,从吉首做汽车到凤凰,二是选择先到凤凰南面的怀化,从怀化做汽车到凤凰。因为考虑到达吉首的火车是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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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多,我们选择了
K111
上海到怀化,当天
8
:
40
出发,次日
9
:
40
到达。
印象中好像从未坐过卧铺旅游,和以前出差的心境竟是如此不同,随手打开一本沈老的书,湘西的风光在文字的描述中跳跃,让我的心也多了份期待,时间便也似乎走的快了。偶尔也和上铺的苗族漂亮
MM
聊天,打听些一直好奇的少数民族风情,想不到的是这位害羞的小
MM
竟是新婚,这次一人回家乡便是为了办签证,等着去和在日本的老公相聚的。我猜她恐怕是寨子里跑的最远的姑娘了吧!
扯的有些远了。
10
月
28
日
9
:
40
正点到达怀化,想着先去把回程票买了,谁知道只卖提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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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的,而我们正好要买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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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的,只好作罢。谁料想倒正好成全了我们的德夯一游,这也是后话了,回头再说。
怀化到凤凰大约要两个半小时,如果晕车的朋友只怕是一定要吃好晕车药的,整个路途似乎都是在绕山,同伴虽不晕车,却也给转的晕沉沉,而我最喜欢坐车睡觉的,但在这儿却是怎么也不会睡着了,身体不时与座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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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角左右晃动,怕是任谁也不会睡着了吧!沿途的风景倒是不错,已经开始出现很多看上去比较古老的吊脚楼,还有马路边大片的桔园,想着这个时节来倒是有口福了,嘿嘿
!
凤凰古城现在正是进入旅游淡季的时节,铺天盖地空着的旅馆自是随便挑,个人认为如果想看吊脚楼的话还是选择沱江北岸似乎风景更好些,喜欢清净的可选虹桥东面沙湾地区;喜欢热闹的可选虹桥西面的老营哨酒吧一条街;喜欢折腾的更是可以今天这儿住两天,明天那儿住两天,感受不同的沱江风情。我就曾碰到个深圳过来的阿姨,三天搬了三个地方
~~~~
偶生性是个懒人,走了一家不满意,看到第二家老营哨的翠翠客栈感觉风景不错,房子过的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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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一天的房价也还合理,便不动窝了。当我们在古城兜了几圈之后,感觉还是我们住的地方风景最好
(
除了水声吵了点
)
,心中自是不免得意了几番。
安顿好了住处,放下行李,便直奔回龙阁的旅行者俱乐部。在出发之前,在俱乐部的网站凤凰古城网上做足了功课,对两位领导眼镜和张应山也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,而且文如其人,为人处事和想象中的竟分毫不差,随即报好了第二天的茶龙洞勾良一日游,并初步定好了后面的行程,事实上其后的几天我们可以说是天天报到,遇到什么事,有点什么感受,似乎都会来这儿说说,而两位领导倒也都不厌其烦的回应着我们,让我们颇感安慰。
从回龙阁往沱江下游走就是沈从文沈老的墓地了,而且根据网上的攻略,在这儿可以坐私船游沱江,便踏着青石板漫步而行。身边不一会便聚集了几位大婶级的托儿,想着一路这样走下去也不得清净,索性选了位面善的大婶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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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的价格包了条游船,并约好行程从沈老墓地到桃花岛,并回到墓地所在的南华山脚下。价格是便宜了,(偶也没怎么侃啊,一般是
30
元大概),谁曾想会碰到位凶神恶煞般的船夫,且听我慢慢说来。
坐上小船,心情立刻舒畅了许多,沱江下游的建筑渐行渐少,热闹的喧嚣也似乎伴随着远去,看着远处的山峦,水下妖娆的水草,体会着耳边越来越深的静,心里是说不出的惬意。
船行一半,听到船夫小伙子问我们,上不上桃花岛,来之前做足功课,岛上没什么可看的,我们自然是不上的,船夫立刻说不上桃花岛,到这儿就可以回去了,我一听不对啊,这岛圆的方的我还没见着呢,再说这舒服正享受的很呢,哪肯就回去呢,就说说好了到桃花岛的,上不上是我的事,你总得划到了再说。便听到船夫在身后咬牙切齿的声音,用脚都知道他在骂偶们啦,好在偶们脸皮厚,你有空就自便吧。回程的时候这个蛮壮的船夫撑的飞快,船不停的晃动,难不成是想吓唬偶,他不知道偶最喜欢刺激啦,只是心境和来时已是大不相同,有趣的很。撑到一半,碰到另一艘小船,那船的船夫对我们叫到,你们叫他唱歌啊,他是我们这山歌唱的最好的啦,我们两个面面相嘘,随即又大笑起来,叫他唱歌?他不把我们踹下去就不错了。我到现在都不明白,别人都是划到桃花岛的,为什么他就不肯昵,是嫌钱太少?对天发誓,偶真的只是随便还了还价啊,天哪
~~~~
上了岸,便是沈老的墓地所在,沿着石阶慢慢上行,发现有
N
条岔路,究竟哪条才到墓地呢,网上也曾看到有人总找不到,好在不远处墓碑上淡素的百合指明了方向——墓碑实在是太不显眼了,类似沈老的风格。没有
坟冢,
墓碑则是五彩石雕成,上面简单写着沈老的话“
照我思索,能理解我;照我思索,可认识我。”碑背面的字已看不清楚,从网上得知碑背面是沈从文的姨妹张充和的撰联:不折不从,星斗其文;亦慈亦让,赤子其人。每句最后一字连起来便是“从文让人”。简洁的墓碑铭记了后人对沈从文老人的尊敬。
瑞典
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委员,汉学家马悦然教授曾经透露,沈从文曾被多个地区的专家学者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。
1987
年,他的名字更入选了候选人的终审名单。
1988
年,他再度入选。然而就在
88
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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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沈老去世了,马悦然表示,如果沈从文没有离世,他肯定会获得当年的文学奖。如今逝者已斯,相信对于能不能得奖,对一个度过了大半个世纪的老人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了,也许深深的遗憾只是烙在了每个喜爱他的文字的读者心里罢了。
在墓地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守墓老人,也没有导游带人上来,想更多的了解沈老的我只有选择默默离去,唯有脚下暮色中的沱江依然如千百年来,如沈老少年时代一样沉默流淌,正如沈老在自述中所说:现在还有许多人生活在那个城市里,我却常常生活在那个小城过去给我的印象里。
夜色来临,沱江两岸的红灯笼已然亮起,带着新奇我们漫无目的的在古城兜兜转转,满街的商铺倒是丝毫不觉寂寞,只是过多的商业化模式不时让我疑惑我的所在,是周庄?是甪直?仰或是任意一个开发过度的古镇小街?我不得而知。只有带着些许苗家风情的衣物,银饰,还有满大街的各氏(姓氏的氏)姜糖不时的提醒着我,这就是凤凰。
逛到累了,提了唯一的收获——一瓶猕猴桃酒便去了张应山推荐的万木斋晚饭,不能免俗的点了血耙鸭,枞菌炒腊肉
(
注释下,
枞菌也叫松菌,是松树底下长出的菌子,它无法人工培植,也不便运输,所以大城市基本很少接触到,系山珍精品,其后几天偶们吃了无数
)
,酸菜豆腐汤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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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。除了酸菜豆腐汤的酸鲜至今让我回味不已外,到凤凰的第一顿饭的咸和辣着实给了我一个下马威。无奈只有拼命喝带来的酒加茶,结果这后劲十足的酒让我们差点出了洋相。这酒味道很是不错,入口甜酸,和姜糖一样也是满大街都卖,不过我们可是经过高人指点,特特的去北大街的凤凰红老婆婆那买的,号称纯酿造,不勾兑。让出门不愿意多买东西的我,在离开凤凰的时候终究还是忍不住带了一瓶回家给老公,虽然才
10
元,可礼小情意重,回家自是吹嘘了翻旅途的艰难,抗着东西的苦处,自老公处又讨来点柔情,小女子奸计得逞,暗自狂笑了一番。
晕晕乎乎回到住处,站在天台上眺望,此时的沱江自是现出一番别样风情,四周酒吧的音乐虽然铺天盖地,然在我心里却仍是夜深人轻,唯有吊脚楼上悬挂的一串串红灯笼,连着江水,绵延到头,热热闹闹的在风中唱着歌,跳着舞,述说着千年的情怀
……
也许是累了一天,伴着沱江的流水声,在家微有神经衰弱的我,睡的倒是特别的香,连梦都没做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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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住的天台上拍沱江夜景,没带三脚架,拍这点夜景可费了我不少心思,上窜下跳的
发布于:2007-3-20 已被阅读: 次